他看着泽兰恍惚的脸,笑了笑,抬起手轻轻抹去对方眼尾生理性的泪珠。

        两个人一直到凌晨才睡。

        于衔青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倒是没什么事,只是大腿有些被压麻了。

        泽兰身高体健,那体重真不轻。

        他支起身体,发现身旁的被子鼓起了一个大包,有个不明生物蜷缩在里面,只露出乱糟糟的银发,豹耳朵都耷拉了下来。

        ……是了,昨天晚上他出力最多,于衔青还不停地骚扰他的豹子耳朵,泽兰到后面快崩溃了,差点累哭。

        虽说是第一次,比较生涩,但感觉还不错,连带着于衔青被强制联姻的抵触心理都消退不少。

        那句话怎么说的,再高傲冷硬的男人,那里都是柔软的。

        于衔青轻手轻脚地从另一边下了床,正要穿衣服,忽的听见被子里那一大包嘟哝了声:“大哥……”

        系扣子的动作顿了顿,于衔青转头去看泽兰,轻轻唤了一声:“殿下?”

        泽兰没应他,估计只是在说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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