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尔德正打着方向盘,侧过一点头看过来,面容柔和而平静,他问道:“酒醒了?”
过了好一会儿,宁远佳勉强点点头:“……醒了。你怎么在这儿?”
菲尔德在他脸色上停留一阵:“我接到警示电话就赶过来了——做了噩梦?”
“嗯。”
“愿意和我说说吗?”
宁远佳梗了梗,又摇头:“下次有机会再说吧。”
梦中菲尔德那张扭曲的反派脸,还?有那股犹如实质化的腐烂气味,都让他不愿意再回想。
不会再出?现?那样情况的。
还?好是他救下了菲尔德。
一切都不晚,原著中的情节不会出?现?……
手腕间的警示牌由橙色逐渐变深,终于在这一刻变为了彻底的鲜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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