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臣妾。”
南解乌这才想起什么,蓦地抬起双手,水珠飞溅中捂住自己的胸,很适当地装出一点?羞涩来。
“陛下为何……突然来看望臣妾?臣妾还?在?沐浴,实在?是,不?好接待圣驾。”
女人的声音低柔婉转,不?似后宫女人那般尖锐。
赵宴缓慢转着手中的佛珠串,这南迦公主虽然背对?着他,但一身肌肤如雪,黑发如缎。听闻经常骑马使鞭,身量也不?柔弱,用那群大?臣的话来说,是个好生养的健康的美?人。
……好生养,健康……?
少帝的目光忽然从空洞冷漠变得?阴冷,这个认知像什么凉飕飕的东西填满了他空荡的胸膛,恶意?就要?从中破土而生。
怕不?又是什么刻意?被送来侮辱他的东西吧。
赵宴苍白的骨节上青筋绽出,那串珠子差点?在?手中断裂。
肩膀上才被包扎好的伤口?破裂,湿润的血液缓缓浸透纱布。
侍卫脸色一变:“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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