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那些对温寻造成伤害的事根本不会随着一句句玩笑话带走痛苦和挣扎,她每次用玩笑的方式讲述自己受过的伤时,何尝不是对自己的一种较真呢?
温淮川将温寻的羽绒服帽子抬起,把她脑袋完完全全裹进了帽兜里,这小不点有功夫拿网上对她的负面评价开玩笑,没功夫照顾自己冻得通红的耳朵,还是欠教育。
“如果你真的认为自己没错,就不会通过开玩笑的方式让自己轻松一点了不是吗?所以你在心虚什么?无聊的人再怎么解读你,那都是在解读他们偏见中的你,但是他们的偏见没有价值。”
“可是他们好奇怪!骂我就骂我,g嘛还一边踩我一边捧你和温亦枫?啊啊啊啊!气Si人了!我不服!我不服!”温寻委屈地嚷嚷起来。
原来她是在这上面较劲,温淮川稍微放心了,只要不是又开始纠结是非对错就好。
但她好像真的被气昏了头,怎么连这点简单的道理也领悟不出来了?聪明温寻去哪里了?
“因为,我和我温亦枫是男的。”
“你傻叉吧?”温寻一脸嫌弃,“你俩要是nV的我看不出来?”
算了,就当她飘散的脑回路和为难的表情是在卖萌好了。
温淮川将手掌塞进温寻帽子的边缘,托住了她冰冰凉的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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