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不疾不缓重新走回去,走去内殿。
她边走边心中思量,徐德妃果然将门出身,办事毫不拖泥带水,有雷霆之势。
前几日来问协理后宫之事,贵妃娘娘避而不见,就只派人来了一次便不再来,而今贵妃还在等着出招,结果人压根不再来,没有被贵妃牵着走,今日一出手便抓人!
若她所料不错,徐德妃抓人并非逞威风,所抓之人多少与华庆殿的眼线有关,若不在敌对阵营,她真想喝彩一声。
至于彩霞算计的小九九,她压根不放在眼里。
彩霞见彩琴进去了,悄悄松了口气,出这么大的事,娘娘必然震怒,她可不敢去说。
其实她没有对彩琴完全说实话,她是知晓更多信息的,相熟的那个掌罚嬷嬷托人求告与她,说德妃娘娘在华英殿开了个公堂,抓了一大帮犯了规矩的奴才过去审讯。
那嬷嬷要赶来华庆殿报信之时留了个心眼,托了人,刚嘱咐好便被带走了。
她故意瞒了一些,彩琴不是聪明么,那便猜去啊,就知晓这点事便去禀告,娘娘定然怒上加怒的。
果然,内殿传来娘娘的震怒声:“什么?她好大的胆子,竟敢随意抓人!”
随即是摔杯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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