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南枝猛地扭头看向赵烨,眼神深深刺痛了赵烨的自尊心。
“我可没有教泽哥儿剽窃!我只是亲身教他学问来准备诗会,又让他自行作诗,再帮他润sE修改,所以那确实就是他自己写的!另外,提前备作怎麽了?谁家参加诗会的人不那麽做?这算不得什麽。”赵烨强词夺理道。
赵世泽也知道偷窃他人的名声不好听,闻言立马应是,很是心虚的道:“我还小,记X本来就不好,有些忘了很正常。”
赵老夫人也不愿意相信自己孙子是那样的人,跟着附和赞同。
叶如月则还在想着穿越者的事,没心思作声。
“那泽哥儿的诗作怎麽会出现在外人的诗稿中?”程南枝追问,并仔细听赵烨的心声。
从方才到现在,只要是涉及诗作的原作者,她都听不清赵烨的心声,就好像他想的人跟她不在同一个地方,隔得远又中间有层屏障保护似的,她难以探究其神秘。
这让程南枝很不甘心,试图从蛛丝马迹分析。
“一定是院中有人偷去的!泽哥儿准备了那麽长时间,期间有人偷去,完全来得及在诗会前卖出去!”赵烨不相信是叶如月泄露的,坚信是如此,怒声喊来钱亦冬,让他去查赵世泽院子的下人。
“单查泽哥儿的不够,满府的人都查!”赵老夫人补充道。
程南枝冷眼看着他们,一句话将他们注意力x1引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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