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是一片公共的休憩茶吧,木质装修沉稳而高级。

        岑舒贤敏锐地察觉,在服务生为她打开那扇门的时候,茶吧里正在聊天的几对年轻男女声音小了下去,目光不约而同地朝她投来。

        她没有回头,只是挺直脊背缓步走了进去。

        令岑舒贤意外的是,会客室里只有陈清野一个人。

        她自己也没察觉到自己松了口气。

        陈清野正靠在窗边红丝绒的沙发椅上,长腿交叠搭在脚凳上,左手懒散地撑着下巴,右手里捧着一本书。落地窗外雨水瀑布泄银流雪,衬托着眼前的画面有几分安静的诗意。

        岑舒贤勉强辨认出封皮上的字是“地狱一季”。

        她花了五秒断定陈清野在装逼。

        因为从她进来,就没看到陈清野翻页。

        服务生已经默默地退出了房间,还贴心地轻手轻脚关上了门。

        岑舒贤朝陈清野走过去。大理石的地面外围没有地毯,她的鞋跟敲在上面有嗒嗒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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