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野抿着唇角,没有说话。

        “就这样吧,陈清野。”她指了指他手上的那个袋子,才注意到他手背青筋凸起,指节攥得发白,“那串金刚菩提送给你,作为我给这段恋情画上的句号。祝你心如金刚,离诸相,无所住,观自在,一往无前。”

        陈清野觉得很可笑。

        冠冕堂皇一番话,中心思想就是要他别在意、别纠缠。

        风满廊亭,接着便是一场骤然的山雨。

        陈清野穿着一件很薄的白t,站在那儿似一座山巍然不动,风雨飘进来把他的衣摆打湿,贴在劲瘦的腰上。岑舒贤隐约能看到他腰最下端那一圈纹身的数字。

        她不想和陈清野再一起躲雨,提步就要绕过他往外走。

        陈清野终于动了。他从手提袋里拿出装了那串金刚菩提的盒子,把盒子随意甩开扔回袋子,两手把金刚菩提朝左右用力一拉——

        噼里啪啦。

        菩提珠滚落一地,比檐外雨声还要响。

        陈清野松手,手提袋和那段断开的串绳一起落在地上。他扬扬下巴,眼里是锐利的冷意:“岑舒贤,你以为我脾气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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