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来的时候脚步很轻,落在身上的时候没有重量,只有裸露的皮肤偶尔会感受到像幻觉般的冰凉。

        细碎的雪花一瓣瓣地飘落下来,落在陈清野黑色的羽绒服上、灰色的毛衣领口上,独一无二的形状是大自然鬼斧神工的造物,许久都没有融化。

        陈清野像是叹了口气,又像是雪花落在地上的声音。

        他轻轻地拍了拍岑舒贤的背:“别哭,别哭。”

        话说出口才发现自己声线哑得不像话。

        他在这刻之前还在想,他究竟多久能等到她的这句话。

        今晚八点的时候,贺樾过来找他,说看见岑舒贤在「o·livehouse」和一群男生喝酒。

        他一边想,她怎么可能听了那些话就回心转意,这也没什么意外的。一边又想,也许今生都不会等到她愿意安定的一天,蝴蝶终究是更爱自由的。

        可还是在贺樾“没出息”的眼神里,载着贺樾一路飙车赶到了「o·livehouse」。

        然后就看见她,那静水无波的一眼。

        宁愿自己面对危险,都要跟他做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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