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完了红薯,咸鱼又刚晒好,两件喜事撞到一起,许舟舟心情大好,做饭的时候都忍不住哼着歌。
“娘,这个咸鱼咱们也要吃吗?”
年年手里拿着红薯,一蹦一跳的来到许舟舟身边,天真地问。
“吃啊!咱们为什麽不吃!”她向来不愿委屈自己,她辛苦晒出来的咸鱼,怎麽可能一口不吃,全给别人!
“太好了!太好了!”年年高兴的挥了两下手,然後立即停了下来。
她好奇地凑到许舟舟面前,认真地问她,“娘,咸鱼两个字怎麽写呀?”
她一直听许舟舟、听别人提起咸鱼,说咸鱼很贵,很好吃,所以她想知道,“咸鱼”怎麽写。
“这个......”许舟舟面露难sE,她倒是会写那两个汉字,但不会写这里的文字,她到底是跟小姑娘说她会还是不会呢?
看到年年期待的眼神,许舟舟实在没办法说她不会,“来,我写给你看!”
她放下手里洗到一半的白芦笋,用手在沙滩上抹了抹平,然後用手指一笔一划的写给小姑娘看,“这就是咸鱼,你要是想学写字,就在一旁的沙子上面写。”
许舟舟话音刚落,就看到年年伸出了手指,在一旁的沙子上,开始模仿那两个字的样子,看她认真的模样,许舟舟轻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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