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辈子也?没听说,洞房花烛夜,新郎官不去?婚房的好吧?反正九阿哥这种倒打一耙的事情,她也?不是头一次遇见了。

        九阿哥“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董嘉柔有心想问问秋月的事情,又?觉得这会?儿不是时候,便只朝九阿哥的背影道:“妾身恭送九爷!”

        九阿哥头也?不回地摆摆手,消失了。

        等九阿哥走远了,董嘉柔突然意识到?,九阿哥今天当?什么差?上辈子她们社畜都还有几天婚假呢,这位阿哥不能连个婚假都没有吧?

        再说了,九阿哥今日不是应该领着兆佳氏来主院吗?他这么着急离开,莫不是昨晚在兆佳氏那里吃了苦头?

        这兆佳氏还能有这样的胆子和本事?

        董嘉柔从书?房的院子出来的时候,绿芹连忙过来扶住董嘉柔,“主子,九爷当?差去?了,您还喝不喝兆佳氏的敬的茶?”

        “喝,当?然喝,她可是圣旨赐婚的庶福晋。”董嘉柔说完,四下看了一圈,道:“紫苏呢?”

        “两位庶福晋都去?主院了,紫苏怕她们打起?来,就先回去?了。”

        董嘉柔笑道:“她们是府上的庶福晋,还能在府里打起?来不成。”

        绿芹却不太认同,“福晋,以往这府里的主子们自是不会?,但这位新庶福晋可不一定,您是不知道,那位是什么样的,不然,她也?不会?新婚夜直接从新房跑出来去?书?房抓九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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