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映央侧目,眼里带些质疑。

        “放心啦,我好歹也创业这么多年了,多少还是有点社交技巧的,”明朔笑笑,“我只是,有时候不知道要怎么接近你,只一门心思表达我自己,才会让你感觉压力和抗拒。”

        于映央其实很想摇头,他不是在质疑明朔的社交能力,而是在质疑,自己三番两次地朝这个人竖起尖刺,对方却承诺要予以承接。

        不怕刺穿了手吗?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怎么耐心还没有耗尽?

        这份偏执究竟是哪来的?

        创作圈的聚会,料是明朔这样在云港有头有脸的人物的身上也罩了一层灰。

        来宾簇拥的中心成了出版商和老牌作者,像于映央这样初出茅庐的新人不在少数,都在积极地向他们取经。

        “去听听吗?”明朔问。

        于映央看着人群中央的人,那是他很喜欢的一个插画师,在国际间拿了不少奖;最近出版了一本回忆录,看的他热泪涟涟。

        omega点点头,明朔就拉着他的胳膊,绕过几名意兴阑珊的看客,回过神来的时候,于映央已经被推到最前方站着,身后是虚虚环他而立的明朔。

        作者正给人签名,随口问及对方的写作领域,听说是纪实考古,便开始侃侃而谈自己夏天去敦煌采风的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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