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的选,你会和我爸结婚吗?”
“会啊。”林含蕴不假思索。
明朔笑了,抿了一口红酒。
“是真的,你不信也没办法,”林含蕴拈着酒杯的细柄,“我知道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但我从不后悔你的出生,也不作任何的平行假设。任何一种假设成立,你都有可能不是我的儿子了,我不能接受这种可能性,你得是唯一的。”
见面于下午三点结束,司机等在酒店门前,明朔大步流星上了车。
外面又开始飘雨,落在地面,车顶,草坪,屋宇。
车开出许久,alpha才伸出手,蹭掉脸上的雨滴。
雾市的天空灰蒙蒙的,穿窗而过的清风也沾了潮气,omega刚刚结束腺体检测,发间的汗水未干,颈后又烫又疼,第三次询问护工自己可不可以去洗个澡。
“还有二十分钟。”护工晃了晃手腕,表盘上的时间显示15:30,于映央想起了明朔送他的手表。
表盘是珍珠贝母制成的,挑选时,哥哥一定想到了海里的一只小胖鱼。
终于挨完了20分钟,于映央如蒙大赦,刚打算起身,诊室的门却从外被推开,门口出现摩尔医生笑盈盈的脸。
“恭喜哦,你的恢复效果不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