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靠近明朔的后颈,嘴里的甘味就浓了几分,这样的甜蜜能有效缓解他因为激烈的床..事而感受到的疼痛,也让他更容易放松,仿佛敞开怀抱扑进柔软温暖的蛋糕胚里。
于映央一直以为是心理作用,哪怕如今知道了自己的腺体正在恢复,也能第一时间往那个角度想。
已经带着这块“死肉”无知无觉地生活了二十年了,如今腺体“起死回生”,又怎能指望他在一夕之间全然适应,将自己看作一个浑然天成的omega?
也就是这个瞬间,于映央才姗姗想起腺体的事,慢慢将自己的这种“享受”与omega对alpha的信息素依赖联系到一起。
可是那样怎样呢?
明朔不就是他的alpha吗?
一个残破的腺体都值得被喜欢,如今腺体变好了,难道会被讨厌吗?
于映央越想越委屈,淋浴间里逐渐蒸发的水汽此刻全都凝在他的眼眶,又落珠般成串滴落。
他开始反思自己最近做过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惹得明朔这么反常,是因为一直给他打电话吗,还是明朔的工作不顺利?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看到于映央落泪,明朔才逐渐冷静。他松开手,omega支撑不住地坐在淋浴间的地上,一边咳嗽,一边压抑着哭泣,还要时不时抬起头,小心翼翼地观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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