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上众人心思各异,但不约而同地选择沉默,就连平日里最爱落井下石的德妃这回也难得不吭声了,只将目光往姑母身上探去,等着这位最重体统规矩的太后发话。
果不其然,太后沉下了面容,冷哼一声:“蛮夷之邦,不堪教化。”
寥寥一句便将东瓯公主定了论。
不知礼数的鄙薄女人。
皇帝依旧没什么表情,看了身旁明显动气的太后一眼,将宫人召到一边吩咐:“公主若实在不适,叫个太医过去看看。”
虽没有直言,但也表明了态度,人在身体不舒服的情况下,又哪来那么多的礼节可讲。
皇帝这话一出,太后又将大半怒意转了过来:“皇上就惯着吧。”
到底有碍身份,不能说重了,但太后也要表明自己的立场。
皇帝仍然沉着得很,轻描淡写道:“太后这是提醒朕,该给公主一个名分了,那么,太后认为,以公主之尊,又有慷慨解囊,救我臣民之义,许以何位合适呢。”
这话如同一粒石子投入看似平静的湖水里,当即掀起阵阵波澜。
德妃首先绷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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