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无一人能够潜进去,探查五王爷的状况。
不过以东瓯王太女诡异又狠绝的行事作风,五王爷恐怕凶多吉少。
好一个容琰,在府里蓄养几十个歌姬还不够,到了外面办正事,还能被美色所误,冲昏了头。
容渊将谍报扔到桌上,啪地一声响,胸口满溢的怒气,无处消散。
若不是他小时病重,容琰央着自己母妃帮他请太医,他顾念这份恩情,不然的话,以容琰这不着调的作为,死在东瓯王庭也是他活该。
尽管容渊气得想撕了这个弟弟,但该救,还是得救。
这日,天边的晚霞尚未完全隐去,容渊已经快速处理了公务,回到寝殿。
尧窈封了夫人,住所却没有挪动,仍是住在皇帝寝殿,与皇帝同吃同住。
朝中不是没有臣工建言,说是于理不合,郦国夫人该有自己的宫殿。
容渊心里尚有气,记挂着生死未卜的容琰,没有搭理,只道一句朕自会斟酌就散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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