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渊不得不转移话题:“过两天,南街那边有庙会,朕带你去玩玩。”
然而此时的尧窈却已无半点玩乐的兴致。
同样心神不宁的还有淑妃。
弟弟头一回去那么远的地方,路途遥遥,吉凶难料,淑妃这心里也是七上八下,不是滋味。
尧窈来寻她说话,淑妃也是心不在焉,有一句没一句地应着。
“肖大人近日可有空闲,我想请他办点事。”
求人要有诚意,尧窈拿着一个鼓囊囊的荷包递给淑妃。
淑妃没有接,望着那荷包出神,这才反应过来,神色复杂地看着尧窈:“夫人怕是不知,我那弟弟出外办差了,何时能够回来,事关朝廷公务,我也无从得知。”
听到肖瑾出门了,尧窈微微诧异,有点遗憾,但也不是很失落。
人家有人家的事要忙,帮不到,也无可厚非。
淑妃嘱尧窈将荷包收好,半开玩笑道:“如今这京中贵圈里人人都知,产自南海的珍珠品质尤佳,比别的地方产的杂珠子要好多了,宫里的妃子们都喜欢,如今求的人甚多,可抢手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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