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气也没了,笑开了眼:“可以可以,不过那王二烧了脸后,脾气更怪了,你可别跟他一般见识。”
这条街看着不大,但人多又杂,早晨出来摆摊买菜的人还多,一股子的菜味混着鱼腥味儿,呛人得很,着实不太好闻。
明姑越往里走,越发的心酸。
这样的地方,确实能够掩人耳目,可如曾使君那般爱洁的人,实在是委屈了。
左穿右穿,进到一个更深巷子里头,路两边全都是矮房子,灰扑扑的墙面,斑驳老旧,瞧着都让人心酸。
大妈带明姑到一栋矮房子前,猛地敲了两下门,扯嗓子道:“王老二,你家表妹来找你了。”
屋里没有人应。
明姑把碎银子给大妈,说了声谢,就把人打发了。
明姑又敲了几下门:“表哥,我来了。”
简单几个字,却像是耗尽了明姑一辈子的心力,说得尤为艰难。
过去,是她推开他,以后,都是她来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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