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李建业把在场包括他在内的所有知青都狠狠贬低了一番。

        李建业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他就会完整背个三字经,今日只是凑巧了,所以他不觉有什么,可其他知青听到他这话,齐齐脸一黑。

        其他知青虽然不忿,但刚才的事,确实是他们理虚,也不好反驳什么,而且最重要的谢娇娇那奇怪的态度,叫他们有所顾忌,不敢乱来。

        再怎么说,那可是他们的钱袋子,有谁会跟钱过不去?

        李建业丝毫不知他的话叫知青们多闹心,继续道:“谢知青,冲你今日仗义执言,日后有事,只管到男知青喊一声,我帮你。”

        谢娇娇还没有来得及拒绝李建业的好意,毕竟她不是为了帮李建业,而是为昨晚被羞辱的自己出气。

        倏地,手上力道被收紧,传来一阵轻微的疼意,叫谢娇娇弯起绣眉。

        接着,灼热的呼吸喷在耳畔,老陈醋打翻的江野悠悠道:“哟,我们家娇娇,很勾人。”

        “老子真想,每天叫你累的下不了床,省得招蜂引蝶。”

        约莫着听懂江野意思的谢娇娇,没忍住俏脸一红,用胳膊肘捅了捅江野的胸膛:“你别多想,李知青只是心眼实诚,知恩图报,他没别的意思。”

        “噢?”江野黑眸墨色翻滚:“心眼实诚?知恩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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