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苏钰的心理阴影是真,害怕也是真的。

        “你谁啊?”苏钰大着嗓子虚张声势:“江秀同志呢?她是记分员,我找她说话。”

        “那是以前,现在是我。”

        “不可能。”苏钰不相信。

        “你不信也得信。”江兰见苏钰这么多事,有些不耐烦:“麻溜着拿上锄头去村西头,不然我叫大队长写检举信,举报你在乡下不好好务农。”

        苏钰是知道村西头活不好干的,自是不情愿。

        “你跟谢知青是一伙的,村西头那是什么破地,怎么可能轮到我去干?”

        “你还好意思说?撺掇江秀姐给你多记公分,上午不来上工,这会儿又想着挑三拣四,你咋想的这么美?”

        多记公分的事被发现了?

        苏钰瞳孔缩了缩。

        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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