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慢点说,别急。”
谢娇娇也吓了一跳,跟着安抚:“你慢点。”
“我不是嫌弃碗破,也不是嫌弃水脏,我,我真的不渴。”
谢娇娇不会拐着弯说话,更不怎么会说谎,这也导致她交不到什么朋友。
因为没人会喜欢处处往心窝插刀的朋友,哪怕她没什么坏心眼,就是单纯这么认为的。
谢娇娇话落,江竹盯着她因干渴起皮的嘴唇,长长的眼睫毛垂落,遮住眼底的屈辱。
他右手握紧成拳,左手端着的水碗更是失了平稳,像是遭受重击的龙门,摇摇晃晃,叫那欢喜的鱼儿抓住时机,飞越过去。
殊不知,投机取巧越过的龙门背后,是不见天日的深渊。
哗啦。
清澈的糖水,撒落地面,与昏黄的泥土卷在一起,再看不见之前澄莹,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黑暗,如同江竹的心情,从满心欢喜夹杂着丝丝忐忑,到如坠深渊,一片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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