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这么不饶人的说着,江林心底却是幽幽一叹。
臭小子,还真是半点不欠人情。
江林嘟囔两句,看看天色,拎着兔子走进厨房,准备趁着时间早,偷偷把肉吃了。
不然,等到晚会儿,天亮了,说不定有人来看病,看见自己这边儿有肉,指不定引出什么祸端,到时候再把江野牵连进来就不好了。
江林一走进厨房,便看到往日在柜子里摆着的药罐,明晃晃摆在灶台上。
他眉心一簇,顿时有股不太好的预感。
江野那小子,是知道自己的规矩的,平日用完药罐,就要立马清理。
不然,药渣黏在罐壁上,那股子苦味,放个两三天,呛人的很。
行医多年,江林还是不能昧着鼻子,说这股味道好闻。
单这样也就算了。
放置久了,药渣糊在璧上,清洗的时间就越长,这也就代表着,他的鼻子受折磨的时间越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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