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嗤笑:“大伯,怎么?侄儿开个门也开错了?就该叫二堂弟把我家院门敲烂?”
“那么大劲,知道的是亲戚串门,不知道还以为来寻仇的。”
江猛厉声呵斥:“野小子,怎么说话的?!大伯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大伯都没听见我走过来,怎么就一口咬定我站院门口已久,就等看大堂哥二堂弟笑话?”
“再说了,自作孽,不可活。多大的人,过两年都能娶媳妇了,管不住腿,该!”
“江野!”
江猛从牙缝挤出这二字。
“够了,你堂弟都吐血了,你这个当堂哥的还在说风凉话,也不怕叫你爷爷看了寒心。”
说不过了,就开始卖惨。
江野眸底一片冰寒。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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