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
不上药,怎么好?
手伤着,干什么事都不方便。
江野沉吟片刻,“嗯,我会轻点的,娇娇。”
话落,柔软的被褥,凹陷一角,伴随着略微粗重的喘息。
“阿野,来吧,我不怕的。”谢娇娇视死如归的伸出手。
江野闷“嗯”一声,长臂一捞,将谢娇娇拖坐在大腿上,挑起她的下巴,吻了下去。
唔。
谢娇娇胳膊抵着江野硬邦邦的胸膛,发出抗议。
可这点抗议,很快淹没在江野的温柔攻势中。
两人慢慢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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