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脚,脱鞋。
半空中划过优美的抛物线,精准命中某处。
眯着眼的大狗,痛呼一声,滚到地上,双手捂住下腹。
“娘,多损呐!”
“你想断子绝孙里!”
赵翠有些心虚,嘴硬着,“就你这样,生了不如没有。”
大祖宗伺候不够,又来个小祖宗。
缓和几分的大狗不依,“娘,俺那样了?”
“废物样!”
大狗委屈了。
他是老幺,上面四个姐姐,在他出生前,奶觉得他娘是不下蛋的母鸡,每日三遍,早中晚撺掇着他爹和娘离婚,再娶个屁股大能生儿子的,给老江家留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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