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麻烦二哥、四弟,我抱爷爷出去。”

        江野一抱着江大刀出现,几人的眼神齐刷刷看过来,其中属谢建党的眼神最为放肆。

        看着空荡荡的裤腿,他大大咧咧问了一句,“你腿”比划一个割脖子的动作,“锯了”

        当年,江大刀腿被打废,伤势极重,高烧不退,却一度无人愿意给他看病,左右人没死,还是江林偷摸采了药草,一条命才慢慢养回来。

        那样的条件,保住命就不错了,腿哪里管的了那么多?

        这么些年过去,腿萎缩很多,剩下的长度,连正常人小腿长都没有。

        谢娇娇的直言直语,与谢建党同出一家,谢娇娇平时也不觉得有什么,但此刻望着空荡的裤腿,她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

        没等发觉不妥的谢娇娇和谢建军喝止谢建党,江大刀“哈哈”大笑两声。

        他人老眼睛不老,看得出这孩子,没什么坏心思。

        江大刀比划了一根长木棍,语气轻松,“被人打断了。”

        “那人真不是东西!”谢建党有些唏嘘,脸上又有些心疼,“你也挺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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