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学医,也是为了不想被欺负?方便下药教训他们?”谢娇娇严肃质问。
江竹心口一突。
大嫂,怎么会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
犹豫片刻,江竹诚实道,“是!”
“脑子被驴踢了?受了委屈,不会往家里张口?嘴长着,还不如没有。”
“就为了这个,把一辈子搭进去?真想把你脑袋瓜,撬开看看,是不是一团浆糊糊!”
直白的嫌弃,落在江竹耳中,只有满满的关切。
骂了两句,对上江竹通红的眼尾,谢娇娇便不忍再骂了。
“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一定告诉嫂子,哪怕是县长高官的儿子孙子,大嫂,也不会叫人欺负了你,定为你讨回公道!”
谢娇娇突然起身,拉住江竹朝外走。
边走边说,“走,现在,大嫂就带你到林叔那说明真相,以后咱们不学医了,想读书上学或者待在家里,怎么都行,只要你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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