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这奇怪的枕头温热,底下的皮筋一弹一跳蹭着脸。
在旁人看来,她在嘬着江隐软乎乎的脖颈。
等她咬着磨牙的时候,江隐皮下的青筋快凸出来了。
事实上这跟着本人一起爆发了。
”晏玥,你怎么还是喜欢对别人动手动脚呢?”他皱眉,上手揪起她发热的腮r0U。
“喝高了不代表我就能饶过你。”
身边的人完全打不了牌。江隐单手捞起桌上的牌,看向其他三人,都喝了个七七八八。
江昊泽已醉得不省人事;那个叫余昼的JiNg神小妹托着下巴,脸颊泛红。
而唐参最清醒,他只浅浅沾了一杯,也若有所思地回视着他。
江隐将晏玥往怀里带了带,让她额头抵着自己肩窝,对着唐叁说,“叁哥,光喝酒没意思。要不,我们玩点更刺激的吧。”
“场上快出现第一个输家了,”他眼风掠过烂醉如泥的晏玥,嘴角上扬,“输的人脱衣服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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