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不再看周屿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神，径直走向晏玥，把她拢入怀中。
“走。”他拉着她就往门外走。
晏玥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试图挣脱，但他岿然不动，“沈聿珩你放开！”
沈聿珩装作没听见，直接拉开车门，把她塞进了后座。
车门关上后她透过车窗看着那个朗悦汽修店。还有那个被众人架住、嘴巴淌血却仍望着这边的周屿。
看着看着，眼泪不争气地滚落。
她分不清这眼泪是为了周屿，还是为了这纠缠不休的拉扯，或是为了那个怎么都杀不掉的沈聿珩。
窗外街景飞速倒退，她心底一片冰凉。
又一次失败了，杀不了他，也逃不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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