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回到五楼的她弯腰牵住小黑小白的钩爪。
钩爪的伸缩没了小黑小白的控制,开晴得拱着腰才能拉住,分明她直接推着小黑小白的身体走会更方便一些,可她还是选择了牵钩爪。
她要牵着小黑小白回家。
她小心翼翼地牵着小黑小白走,滚轮顺从着她的力道一点点往前,她不敢太快,怕太快会让小黑小白翻倒。
就这样,她来到楼梯间,憋着一股劲抱着小黑小白上楼。
小黑小白很沉,抱起来很辛苦,重得开晴脸都涨红了,看得一边的绷带羊很是担忧,可绷带羊却不知道该不该上前帮忙,开晴现在像紧绷的弦,她生怕自己说错一句话,做错一个动作,这根弦就会断掉。
开晴一边抱住小黑小白上楼,一边回想着小黑小白让她坐在钩绳椅子上的场景。
她刚才没控制住掉了两颗眼泪,但现在她一滴眼泪都没有流。
要想办法,哭没有用。
她顺利地将小黑小白带回家里。
可回到家,刚对自己说哭没有用的开晴眼泪却哗啦啦地流下来,滴答滴答的眼泪滴落在小黑小白身上。
太阳很明媚,阳光撒在房间里,餐桌上放着小黑小白给她做的早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