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眼叔低低“嗯”一声。
这一声低沉的“嗯”直接让绷带羊瞳孔放大,她的瞳仁似在颤抖,身体也在轻微战栗着。
“怎么了?”担心绷带羊刚来融入不进去的开晴一直有留意她,见状,走到绷带羊身边挽住她的胳膊。
绷带羊的呼吸频率加快、变乱,死死咬着牙关。
复眼叔往后退开,几乎贴到另一面的墙边,绷带羊的呼吸才平缓过来。
“不好意思,我有点恐男。”缓过来的绷带羊闭着眼睛捏捏鼻梁。
小气球还是第一次听这个词,新奇地看看复眼叔再看看绷带羊。
开晴和复眼叔对视一眼,同样都对绷带羊会有这种表现的原因有了大概的猜测。
“复眼叔人不坏。”白熊婶曾说过的话从开晴口中说出来。
说完,开晴有些恍惚,刚来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转眼原来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绷带羊吞咽口水,点头说:“真的很抱歉,我以前不这样的,不知道为什么,来到这之后身体反应这么强烈。”
深觉愧疚的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尝试走近复眼叔,结果刚走一步就被开晴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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