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熊婶忽然又往里走,用力抱住何律,好像那是她所有勇气的源泉。

        何律比白熊婶高不少,她摸摸白熊婶的后脑勺,白熊婶有着一头柔顺光亮直到腰部的难打理的长发,像绸缎一样的长发。

        手感特别好,但何律说:“回头带你剪头发。”

        白熊婶埋在何律身上的头用力一点,“早就该剪了,有时不小心沾上颜料,洗干净特别麻烦。”

        “好了,我真的走了,”白熊婶说,“我自己的东西不多,只有几幅画在那,别的他买给我的东西我也不要了,免得到时候还要和他扯皮。”

        说完,白熊婶这次是真的往外走了,准备关门时,厨房又响起抽油烟机的声音

        白熊婶捂住心口,她的心有力地跳动着,一下又一下,速度逐渐变快,她的心情特别特别好,她很快就能成为脱离金丝笼的小鸟了,加速的心跳让她身体发软又充满干劲。

        她走到电梯间,按下楼层。

        她和何律住在同一栋,她住16层,何律住8层,她们之间相隔了很多层,分明应该没有交集,可何律却主动找上她,向她伸出援手。

        走进电梯里的白熊婶碰到同一层楼的邻居,她小声地跟对方打招呼,“晚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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