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的说你们算是对我有恩,但从我这里拿走的东西也不少,我不欠你们的。”张嘉木抹了把脸上的雨,蹲下:“要不是病的是那个喊过我哥哥的女孩,这笔钱我也不会给。”

        张嘉木扶住她的背,手指似有似无的落在自家婶婶后脖子上。

        已经长成大人的他高了女人一个头,修长的手指刚似乎好足够一手握住她的脖子。

        “你们帮没帮过我你们心里清楚。”

        “你们现在的苦难不是你们当时自己求来的吗?”

        “你们说我是扫把星,可我这三年都没见过你们。”

        “那染血的房子你们喜欢,这段时间住的还满意吗?”

        雨幕中的小巷,无人在意无人留意。

        “婶婶你说他们可怕。”张嘉木掐住她的脖子笑眯眯的,在女人眼里却比地狱爬上来的恶犬还要可怕:“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是杀人犯?”

        她喘不上气,脸憋的通红,眼里都是恐惧。

        她忘了,她确实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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