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易山居,听闻他们在兵器暗器方面的成就无人可及,皇室对他们颇为仰仗。

        白夫人继续道:“更为可疑的是,石介和这方势力在暗中较劲,倒像是在…”顿了下,她凝眉措辞:“倒像是在争抢这个少年,而这个少年的底细,我丝毫查不出来。”

        喻勉打量着白夫人的神色,了然问:“你有想法?”

        白夫人轻轻颔首:“若那方势力为缥缈峰,不如就让他们与石介鹬蚌相争,我们好坐收渔翁之利。”

        喻勉没有表态,他又看向沏茶的左明非,悠悠问:“你怎么想?”

        “我?”左明非始料不及,笑着摇了下头,置身事外道:“我没想什么。”

        “那就现在想。”喻勉说。

        左明非无奈一笑,云淡风轻道:“喻兄,是你说的,做人质就该有个人质的样子,我哪有资格说什么。”

        “是么,那不如将你的手脚砍了,舌头割了,眼睛挖了做成人彘,那就更不用说什么了。”喻勉压根不信左明非的话,方才这小子的耳朵都快支棱成兔耳了,分明听得认真,还说没想法。

        左明非将沏好的茶放在喻勉面前,笑意温润道:“…是有些愚见,喻兄和白姑娘听听便好。”

        “少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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