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魂拿着两样东西,锋利的剪刀,冷寂的银针,寒气逼人。
旁边的宫母露出异色,因为林魂拿银针的手法尤其熟练。
“你干什么?”
宫丽婷有些害怕的看着林魂。
看着冷冽尖锐的银针,她心里就是一阵的发寒,还没有开始,宫丽婷就已经想到撕心裂肺的痛。
“放心,不会痛的。”
林魂难得看到宫丽婷的害怕。
“真的吗?”
宫丽婷一时间傻傻的看着这银针,害怕至极。
这话问的可爱,旁边的宫母忍不住“噗”的笑了,这就像卖东西会说自己东西差吗?一个原理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