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可……生出如此……不堪的旖思。
宋宴在心里告诫自己,可没过一会儿,他又忍不住胡思乱想,任思绪飘飞。
不过,没过多久,宋宴就分不出其他心思了。
好痛!
全身上下,都痛。
宋宴抑制不住,发出了呻吟声。
痛入骨髓,就像有人拿刀子,在他的骨头上剔刮。
这绝对是宋宴此生经历的最大痛苦之一,比当初被人殴打时还要痛上一万倍。
宋宴的头上全是冷汗,牙关死死咬住嘴唇,皮都被咬破了,沁出了鲜血。
整个过程太过难捱,宋宴的手扶不住木桶,几次差点滑进水中。
“阿宴,你体内的杂质过多,洗筋伐髓需承受更多痛苦,挺过去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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