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从学校的层面来讲,学生偶尔犯错不怕,学校并不是完全不讲情面不包容;可学生如果被认定为死不悔改,那学校也没有讲情面的必要。
贺新颜:“我懂,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嘛,可问题我们到现在都一头雾水,怎么坦白?”
她笑着说,“您不如跟我说说,我是从什么渠道能弄到这次统考的试卷?学校应该知道,我只是贺家一个不受待见的养女吧?”
贺临均站在门口,居然不意外贺新颜的表现。
原本他不必亲自来一趟,可为了把贺新颜锤死,他还是赶了过来。
从在凌振兴手里拿到情报,到让人把资料塞到乔屿桥的书包里,都是他亲自布局,怎么能错过胜利果实的收割。
臭水沟里的老鼠就应该滚回臭水沟去,这只是第一步,他要让贺新颜无书可读。
毕竟一个敢偷盗统考试卷的人,可没有哪个学校敢收。
贺临均推门而入:“贺新颜,你住口,还不快点向老师们道歉?”
他从容跟年级主任和几个老师打招呼,哪怕礼节周到,也保持着身居高位的倨傲。
“各位老师好,我是贺新颜的哥哥,贺新颜今天闯了祸,也是我管教无方,我代她道歉。”
贺新颜:“大哥你今天倒是挺闲的,居然有空跑学校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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