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一片安静，副校长满脸的不可置信。
怎么他们抓作弊抓了这么久，连证据都能搞错？！
副校长下意识地道：“你们是不是没仔细搜查，就搜了她一个吗？其他人呢？”
顾里方：“大概因为试卷真的没有泄漏吧。”
他叹了口气，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套试卷，“这是我们教研组千年作废的那套试卷，唯一从我手上拿走的只有这套试卷，你们看看对不对得上。”
第110章这件事跟凌辰绝对脱不了干系
几分钟，副校长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一阵白，仿佛开了染坊。
他艰难地开口：“可即便是这样，也不能证明贺新颜她们没有作弊，否则这份试卷怎么到了她手里……”
顾里方：“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凌盛集团凌振兴先生的私人助理亲自找我要真题试卷，我只把试卷给了那位张助理。”
领导让他来做情况说明，他只好过来了。
哪怕被凌振兴记恨上，那也没办法了，他总不能干违法犯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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