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新颜:“那个人拿着一套市教研室前年废弃不用的试卷,偷偷塞到桥桥的书包里,然后向学校告发我提前偷了这次期末考的试卷,要捉贼捉赃,结果市教研室都派人来说明情况了,证明这次期末考试卷没有提前泄漏。”

        傅予欢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哪个傻子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学校这么大张旗鼓地抓试卷泄漏,结果试卷还能搞错?

        “那个人是废物吗,这也能弄错?”

        “不过也幸好弄错了,不然颜神和乔屿桥她们就说不清了。”有人心有余悸。

        白语澜想了一下,“不管如何,那个人都是又蠢又坏,你以后要防备着点。”

        跟在贺新颜后面出了教务大楼的贺临均正好听到这群学生的评价,脸色更加难看了,眼神阴翳宛如毒舌的信子,仇恨地盯着贺新颜。

        贺新颜迎着他的视线不动声色地看了回去,唇角轻扬,无声地吐出两个字“废物”。

        她相信哪怕贺临均不懂唇语,也应该听懂了。

        因为对方面部的肌肉都快抽搐起来,显然气得不轻。

        但是这还是第一步呢,他今天办事不力,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不是废物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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