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栖被盯的有点头皮发麻了。
谷栖长睫轻颤。
“二哥,怎么了吗…?”
宁洲道:
“栖栖,你之前说要帮我洗衣服,可是。”
“…我却看见你悄悄把我的衣服扔进脏河里。”
谷栖震惊抬眼。
宁洲继续道:
“栖栖,在你从墙上跌到我怀里之后的每一天。”
“我总会在想,我似乎对你以前总没有什么太大印象。”
“就好像,你是突然出现在我的记忆里面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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