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圆好像不用她回答，她手撑着下巴，对比起陈琳的如临大敌，她倒是显得很慵懒自在。
“收起来也没有用，我想要拧掉你天灵盖，压根就不需要这些东西。”
陈琳脸白到毫无血色，她牙关哆嗦：“你到底来干什么的。”
声音颤抖，哭腔明显。
“坐下，我问你一些事情。”林圆眼神扫了眼沙发。
陈琳不敢反抗，哪怕此时的她真的很想要逃，可上次的事情告诉她，她只有乖乖听林圆的话，才能避免被收拾。
她握着拳头乖巧在沙发坐下。
“系统……它是实体，还是脑波影响？”
陈琳一怔，她没有想到林圆专门是来问这个事情。
她嘴唇颤动：“我，我不知道……在第一个世界的时候，系统是在我脑海中，后来我们解绑后，我不知道它到底用什么形态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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