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管大不大,最要紧的是她想回家。她甚至向皇帝表明了决心,“如果陛下觉得卑下嫁人不妥,卑下可以一辈子不嫁。只要能让我和家里人在一起,不管陛下有什么要求,我都能答应。”
皇帝怅然看着她,“真没见过你这么恋家的人。你一根筋的样子虽然很招人烦恼,但也有些许可取之处,只要和你成为一家人,永远都不用担心你会跑了。”
苏月由不得支起身子,“那陛下可是答应了?”
皇帝说没有,“你病得有些糊涂了,朕传太医来给你治病吧。”
所以一切的尝试,最后都以失败告终了,苏月砸回枕头上,喃喃说:“既然如此,让我回梨园吧。”
皇帝道:“急什么,先养病,养好后何去何从,朕自有安排。”
可这又是什么地方呢,苏月转动眼珠四下打量,高深的殿宇,珍贵的家什布置,还有沉沉垂委的金丝绒帐幔。
通常男子把人劫到一个地方,必定是存着金屋藏娇的目的,她戒备地望着眼前人问:“陛下把我弄进寝宫了?寝宫里私藏女郎,陛下是要我做不见天日的玩物吗?”
皇帝看她的目光简直充满鄙夷,“你脑子里整日装的都是什么男盗女娼,谁说朕把你藏进寝宫了!这里是玄清殿后佛堂,东面是太后的安福殿,北面是命妇朝堂。朕劝你不要轻举妄动,若是闹出动静来,头一个惊动的就是太后。你不想太后与你算旧账吧,那就老老实实窝在这里,不要声张。”
苏月惊愕地望着他,只觉一口气堵在嗓子眼里,不上不下。
“你到底要做什么?既不要我献身,又不让我回家,拿佛祖和太后镇压我,是何居心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