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徒弟真麻烦!

        耳旁传来轻微的活动声响,是得令后的映雪轻手轻脚地掩上门出去了。

        还是身旁的小童子贴心。

        沈夕的眉头舒展开来,开始沉心静气,抱元守一,入定修行。

        至于那跪在地上的人,爱跪就跪,磨一磨对方的性子也好。等对方挺不住的时候,自然会来找他的。

        秦越直挺挺地跪在垫子上一动不动。

        即使丹霄圣君已经摔门而去,他的姿势也没有因为无人监管而发生改变。唯有在听到门外传来咳嗽的时候,他的手指才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肩头微微塌下来。

        现在门外早已没了动静。

        秦越的姿态依旧一动不动。

        他不知道自己跪了多长时间,只能看着阳光透过闭着的窗扉投射到他前方地砖上的光亮。

        那块光亮已经从午后金色的光斑,转为夕阳西下的暖黄光晕,再到现在月上柳梢头的淡青色阴影。

        秦越一开始胸腔内情绪激荡,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想法,有关昆仑山,有关自己日后的生活,有关那些欺辱他的小人,有关他曾经当乞丐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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