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还有关于秦越洗髓的事,他尚在摸索材料的配比,以便更适合对方的身体,尽最大可能提高洗髓成功的可能性。

        桩桩件件的事压在沈夕的心头,让他没有过多的心思去关注秦越这一点微小的变化。

        秦越也知道了。

        他的师尊真的很忙。

        刚刚那因为畅想而鼓起来的一点勇气又缩回到他的身体里。

        沈夕眼见秦越进来了也不说话,只是低着头,便道:“你来找我有事?”

        秦越的双手绞紧了,他咬了咬嘴唇,道:“师尊,学堂的课我听不懂。我,我不识字……”

        “上午的课业吗?”沈夕将信件收好后,就拿起毛笔,沾了沾磨好的墨,道,“上午的课业随便听听就好,大抵不过是些磨练心境之类的。下午的课业你听不懂是正常的,你才学认字,慢慢就好了。要是有不懂的东西,多问问学堂里的老师。”

        师尊说得很轻松。

        可是他根本做不到。

        秦越想到今天上午的课业上,夫子叫他起来念书的场景。无数道目光射向他,还有那些如同毒蛇一般追在他身后的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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