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隔着薄薄一层衣料,他依然能感受到一点微微的凉意。
是师尊拽住了他。
即使再在意那根木雕,秦越也迅速回过头来,然后他就见一袭红衣轻轻地压过来,温柔如春风的声音低低地送进自己的耳朵里:
“忘了我说的?一个小玩意儿,不值得你看这么久。”
可能是为了低声跟他说话,师尊这次跟他离得很近,近到帷帽垂下来的轻纱都擦到了他的脸颊,那股若有似无的莲花香也充斥着他的鼻端。
秦越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应声道:“……嗯。”
他差点脱口而出“师尊”,又想起临出发前,师尊特意叮嘱他不要在称呼上暴露,这才改了口。
面容隐在轻纱之后的沈夕心头一动。
虽说是他嘱咐秦越称呼的事宜,但真的听到眼前人改换称呼后,他又觉得有些新奇。像是一下从师徒的身份变成了同辈的位置,对眼前人有了点不一样的重新审视。
不过这种感觉没有在沈夕的心底停留太久,他轻轻拽住身旁人的胳膊,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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