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功真扎实,不知道付出了多少苦功才能有这么随心所欲的流畅。”
“这把剑看着也不是凡品,看这剑光,雪亮内敛。听这声音,铮铮铿锵。”
“这位徐寅泽我记得是抱朴宗门下的符修天才,如今身法速度都完全比不上,躲得太勉强了。”
“虽然这方面差距确实大,但徐寅泽毕竟是符修,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
观赛台上叽叽喳喳,擂台上徐寅泽则是疲于奔命。
对方速度极快,剑势凌厉,自风中呼啸而来。
徐寅泽堪堪躲过,耳边尚且还残留着那柄剑挟裹而来的铮铮龙吟。下一刻,那柄看似厚重,黑气沉沉的长剑又转了个弯斜刺而来。轻巧灵动,甚至连风好像都改变了方向。
徐寅泽虽然躲闪很勉强,却仍是瞅准机会在铺天盖地的剑风当中抽出了一叠符箓。他走的是符修的路子,在体能上与剑修不能硬碰硬,此刻便伸手丢了几张符箓过去。
一半在秦越的剑下化为了碎纸,还有一半落到擂台的地面上,瞬间化作颗颗绿草,又迅速生长,变为藤蔓。藤蔓伸展柔韧的藤条,迅速缠绕上秦越的腿部,却被他一剑斩断,纷纷匍匐在地面上。
就是这点空余的时间,徐寅泽看准机会,接连放出十数张金灿灿的符箓。
秦越早就抽出身来,龙骨剑迎上与符箓相接,挥剑斩断前来的几张。徐寅泽眸色一沉,手上迅速一挥,其余尚且幸存的符箓迅速转了个弯,朝着秦越的身上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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