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夕和乐琴合籍大典的当天,秦越也去参加了。

        他坐在角落里的桌子边,像个关系疏远的来宾遥遥望着台上的两人。在场的人都知道他是丹霄圣君的座下首徒,却无人敢上前询问。

        合籍大典十分隆重,沈夕对此也很看重。典礼完毕,他就带着乐琴挨桌敬酒,想将自己的道侣引荐给各位来宾。

        敬到秦越这一桌的时候,沈夕那双含情目看向了他。对方的面上犹带着饮酒后的红晕,笑道:“你是我的第一个徒弟,希望你也能祝福我。”

        “不,”秦越手上连酒都没有端,目光冷冷地望着对方,“你不是我的师尊。”

        沈夕道:“你这样说,是在怪我吗?”

        他看起来有点伤感:“我知道我作为师尊,忽略了你很多。但今日是我大喜之日,你不能祝福我吗?”

        秦越忽然笑道:“用鲜血祝福吗?”

        沈夕的瞳孔猛地一缩。

        秦越道:“我真傻。”

        “我曾经给自己上了那么多道德上的枷锁,还想过要远离对方,不想让彼此走到无可挽回的那一步。但是现在我明白了,不试试就永远没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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