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并不排斥说给牧野听,
沉吟许久,她在找一个合适的开头:“我一个同事,叫杜玉荇,你知道吗?”
“嗯,我记得,天天围在你身边那个。”
“她”季知春攥紧杯子,喉咙有些发紧:
“她妈妈,今天去世了。”
空气在这一刻似乎凝固,牧野身形微顿随即坐正。
“她不太好。”
季知春盯着手中的水杯,沉默下来。
杜玉荇是她同期,同一批进来医院,关系要比其他同事好上许多,在医院几乎形影不离,算是朋友。
其实在做完手术回来之后,她就已经察觉杜玉荇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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