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房间里只有他自己。
韩江遇,他的家人,和自己熟悉的那些人,都在另一片土地上,和他远隔万里。
明明白天里还没有特别强烈的感觉,但此刻,或许是身体的疼痛让他的精神也变得格外脆弱,他感觉到了那股身处异国他乡的孤寂感。
越来越想哭了。
尚千栖强忍着难受,他闭上眼睛,试图催眠自己。
没关系。
只要熬过这一晚,肯定就好了。
发烧就是这样的,只要熬过去就好了。
……
头疼,大脑昏昏沉沉,尚千栖哽咽了一声,差点哭出来。
难受又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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