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云岚像个潜行大师,哪怕还带着一个人也能毫不费力地很紧观光车而不被发觉。

        李容青刺激坏了,不过总觉得被带着在一棵接着一棵树之间“飞跃”的情形似曾相识,好像以前经历过一样。

        李容青:大概是做梦经历过!

        观光车开进了一栋别墅的院子。

        院子里已经有人在等着。

        是一名身材娇小曲线玲拢的少女,她穿着白百合一样的洁白长裙,肩上披着绸缎一样水滑的黑长直发,背着一个小而秀气的银链珍珠小包。

        黑和白的主配色衬托下,她胸前佩戴的一枚点缀着鲜红色宝石的胸针就非常醒目了。

        胸针的造型很别致,是一只被荆棘刺穿胸膛的小鸟,它的口中衔着一枝玫瑰。或许设计师的灵感是出自王尔德的《夜莺与玫瑰》,在这个童话故事中夜莺为了成全一对恋人,牺牲自己用鲜血染红了玫瑰,但这支用夜莺的鲜血和生命催生的玫瑰,最终败给了人类的利欲熏心,被丢在臭水沟里,马车的轮子无情地将它碾成泥。

        少女双手交叠在腹部,端庄优雅,薄薄的嘴唇微微弯着,仿佛是在微笑,可她脸上的表情却不是这么说的。那双纤细弯眉下的眼睛冒着怒火,却毫无温度,尖锐寒冷的盯着从观光车上下来的董雨君。

        “没把人带过来,你怎么敢回来见我。”少女站在台阶上,从高处俯视董雨君,冷冷的说道,“过来。”

        董雨君低着头,慢慢的走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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